这两月来,乐君每每想到此处,都辗转反侧夜不能寐。
“弋阳君,如今楚国的情况你也知道,封地之失虽然我等都有罪,但也是大败之下的无可奈何,乃是大势所趋,我等只能退守巨阳,以图后效。按照五十年前的旧例,魏韩联军同样杀到叶地,那一次所有封地失守的封君,全都保留了封号。
而且后来那些封地被楚军夺回的封君,又再次获得了原先的封地。
但是,这一次···”
说着,乐君露出担心受怕之色,咽了咽口水:“现在大王的心思很明白,那就是要进行变法,收回封君的权利。我担心,这次大王不会放过这次机会,会趁机降罪我等,剥夺我们的封地,并削去我们的封号,甚至我们也不能幸免。”
弋阳君脸色沉重的点点头:“乐君言之有理,某亦有此忧。”
说着,弋阳君注视着乐君:“不知乐君可有什么化险为夷之策。”
乐君闻言,先是转头四顾,见房中无人后,才压低了声音道:“弋阳君,我的意思是,我们的罪责肯定是有的,但是这一场溃败的罪名不能落在我们头上,得有人去顶才行。”
“何人可顶罪?”
“这么大的罪名,你说何人能顶得起来。”
“令尹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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