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信拱手谢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说着,张信便亲自引导景鲤向府中走去。
走了四五步,景鲤突然开口问道:“贤侄,不知秦王可还在府中?”
张信摇了摇头:“大王不久前已经离去,为先父安排葬礼去了。”
景鲤闻言点了点头。
此时,秦宫中,从张仪府中归来的秦王荡,面色带着哀伤之色,脸上一片沉重,而透过他的眼睛,却能发现他眼神中带着一丝窃喜,二分轻松,三种情绪,十分复杂。
而秦王荡的对面,樗里疾同样神色复杂,与秦王荡喜忧参半不同的是,樗里疾心中的喜意远远超过了难过。
至于魏章甘茂二人,此刻十分沉重。
殿中的气氛很凝重,众人全都沉默不语。
良久,秦王荡打破了沉静,开口问道:“相父突然逝世,寡人心中甚是悲伤,但是。相父乃是寡人的股肱之臣,秦国的群臣之首,对秦国影响极大,不知诸卿何以教我。”
樗里疾闻言立即急不可耐的抢在魏章二人开口之前出言道:“大王,相国去世乃是我秦国的不幸,为了防止他国趁机攻打秦国,臣以为应该立即重新确立相国的人选,以稳定秦国上下,安抚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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