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臣的意思是,不如率军北上,攻下一座城池后,便止步不前,进行休整,以备决战。”
说着,景翠迟疑道:“只是,这需要一个理由。”
“理由?”熊槐闻言一笑:“这好办,就说寡人水土不服。病了。”
景翠急忙拒绝道:“大王不可,大王乃是一国之君,身系楚国之望,岂能生病。此举必然影响我们自己的士气。”
熊槐一怔,然后又笑道:“既然寡人不能生病,那么就让其他人生病好了。”
想了想,熊槐便笑道道:“等攻下一座小城后,就止步不前,若是越王来问,就说寡人幼子公子彘病了,寡人心中甚是忧虑,无心战事,还望越王见谅。”
熊槐说完,立即自顾自的笑了起来,这理由,他自己也不相信,更何况是越王。
那时,对楚国来说,已经快到琅琊的越王信不信,已经不重要了。
局已设下。 。越王已是瓮中之鳖,跑不掉了。
此刻,楚王的大笑声传来,厅中的众将全都跟着大笑起来。
······
五月初一,这是各国攻打齐魏两国的日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