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熊槐带着公孙衍与景阳二人,站在平城的南面的城墙,翘首望着南方。
良久。
熊槐突然开口问道:“犀首,不知卿以为,这越国的消息,什么时候会传来?”
公孙衍笑道:“大王,虽然臣不知吴城的消息究竟会什么时候到,但是臣可以肯定,越国的消息,肯定是一个好消息。就算公子玉无法控制吴城。。但只要我楚军抵达江东,那么所以的问题,都将不是问题。
算算时间,信使应该快到平城了。所以,大王暂且宽心,左右不过这一两日罢了。必定会有好消息传来。”
熊槐摇头道:“犀首,寡人不担心吴城那边传来坏消息,寡人只担心琅琊那边,越王会不会,已经与齐国达成协议了呢?
原本,寡人以司空之死为借口,停兵沂南,让越王去琅琊。起初还好,越王真的去了琅琊。但是,随着时间的流逝,寡人率领大军依旧停留在平城,这都一个过去了,似乎,越王的耐心,越来越少了。”
说着,熊槐叹气道:“前日,越使句余再次前来询问,问寡人何时举兵前往郯城。虽然,最后依旧被寡人糊弄过去,但是,句余临走之前,连寡人的重礼都没有收。而且,之前刺史令从越军哪里获得的消息,齐越两国频频互派使者,两国联系不断。
所以,寡人有些担心,这越国会不会在得到公子玉谋反之前,就会提前与齐国结盟,然后与齐军组成联军,南下与寡人作战。”
听着楚王的话,公孙衍露出凝重之色。
楚王所说的情况,虽然出现的几率很低,但是也并非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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