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槐怒级反笑道:“各国见劝说威胁无用,竟然想要借上天来让寡人屈服,这怎么可能。宋王连射天鞭地的事情都做了,也不见有任何天谴,难道寡人的胆量就不如宋王吗?会屈服于虚无缥缈的天命吗?如果上天真有天意,何不见宋王遭遇横祸,何不见宋王遭遇天谴?何不见宋国灭亡?”
此时,公孙衍拱手道:“大王,虽然天命之说···”
说到这,公孙衍迟疑了一下,然后接着道:“虽然天命之说虚无缥缈,大王不信,臣··也不信,但是天下之间,上到王公贵族,下至黎民百姓,全都相信天命。故而,臣以为,楚国乃至天下出现这等谣言,目的不仅是恐吓大王,也是为了打击我楚国的民心士气战心,而提升各国士卒的士气。
大王,一旦战事僵持,或者我楚国稍有不利,臣担心···”
熊槐一怔,顿时倒吸一口冷气。若是各国将战争的根源全部栽在他这个楚王头上,百姓饱受战争之苦,却迟迟不见战争结束。
如此,厌战的情绪一旦在楚国蔓延开来,这天命一说,就将成为楚国责备的根源,而他这个楚王,也将成为百姓痛恨的目标。
联想起之前苏代来楚所说的话。这两件事分明就是一明一暗,相辅相成。
打击范围囊括整个楚国,从他这个楚王往下,一直延续到普通百姓身上,都是剑指人心,弱智乱心。
想到这,熊槐不由大骂道:“好你个苏代,寡人不以齐楚两国的矛盾而迁怒于你,还以重礼礼遇于你,结果,你竟敢暗中施展这么狠毒的计策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
顿了顿,熊槐有暗暗纳闷:齐国苏代储子两人,一个计略不足,一个没有这么阴险,那么这是哪个混蛋想出的这么阴损的计策,乱国乱心,其他人只想削弱楚国,而这个家伙则是不仅想要他的命,还想将他打入桀纣之列,永世不得超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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