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王已至,若是大王不至,天下必然小看大王,而我秦军的也会军心不振。”
“况且将举国之兵交于公子疾之手,臣以为以公子之能,恐怕力有不逮,还是大王亲往为上。”
“只是这样一来,臣有些当心,担心盟友韩国会背叛我们,更担心义渠会偷袭我们。”
张仪说完长拜道:“臣愚钝,请大王明察。”
秦惠文王在张仪拜倒后,沉默许久,对张仪道:“相国请起。卿之意寡人知之矣。”
张仪直起身体后,秦惠文王向张仪一拜,谢道:“若无相国,寡人误国大矣,增兵伐楚一事,请勿再提。”
见秦王行礼,张仪立即拜道:“臣惶恐。”
秦惠文王直起身体后,一脸悲伤道:“寡人之弟为秦国为寡人而战死,但秦国和寡人却不能为其报仇,寡人心如刀割,六神不宁,欲报仇而不能,但是若是就此向楚国求和,寡人同样也做不到,请相国教我。”
张仪道:“大王,为今之计,打败楚国已经不可能,我们秦国能做的,那就是弱楚。”
秦惠文王问道:“如何使楚国衰弱。”
张仪答道:“大王。。弱楚之策,有内弱外削两种。所谓内弱之策,就是使楚国疲惫,消耗楚国的国力,而外削之策,乃是离间楚国的盟友,进行连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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