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尚离去后,陈轸从衣袖中拿出一片竹简,喃喃道:“韩国公仲侈、魏国翟景、赵国楼缓、齐国苏代代表各国凭吊秦王,再加上我,够张仪头痛一阵了···”
次日。
张仪府中。
“君上,楚国副使靳尚来访。”张仪门客冯喜禀报道。
“靳尚?”张仪一皱眉:“他身为楚国使者,不再宾馆中投书求见大王,跑到我这里有什么事?是来叙旧?还是别有所图?”
冯喜问道:“君上,那臣这就赶他离开?”
“不行!靳尚乃是我还在贫贱之时就结交的好友。如今他来见我,怎可避而不见!请他进来吧。”张仪想了一会儿,又道:“你吩咐下去,严密监控宾馆的那群使者,不要让他们多生事端。”
“是,君上!”
冯喜离去后,张仪对身侧的侍者吩咐:“安排下去,本相故人来访,立即准备一桌酒席。”
“诺!”
······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