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轸闻言立即拱手向秦王荡谢罪道:“大王,是臣孟浪了!”
秦王荡见此心中不岔,慢慢的扬起高傲的下巴,缓缓反驳道:“相父,陈卿不是其他人,乃是先王的旧臣故识。如今陈卿身在国外,难得返回秦国,提出想要拜祭先王请求,于情于理寡人都要答应陈卿,这难道不是情理之中吗?”
张仪闻言瞥了一眼陈轸,然后淡淡的道:“大王,臣在这里没有看到先王的旧臣,只看到了从秦国背叛到楚国的叛徒。”
“相父你···”秦王荡大怒。
陈轸见此立即拱手道:“大王,相国,此事是轸失礼了,轸已经无颜继续留在秦国,这就返回楚国,向楚王请罪,告辞!”
说着,陈轸便失神落魄一般走了出去。
秦王荡见此,狠狠的瞪了张仪一眼,接着一甩衣袖,愤而离去。
张仪见秦王荡离去,张了张口,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。
就在转身准备拜祭秦惠文王的一瞬间,脑中闪过一道灵光,中计了!
或许陈轸的打算根本就不是留在秦国任事,而是想要激化我与大王的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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