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玉听完章义的汇报,猛地一拂手,将桌上的器具全部扫落在地上,大怒道:“可恶,父王不公,我才是他的长子,我才是越国的正统继承人,父王为何要这么做,我心中不服。”
过了一会儿,公子玉喃喃自语道:“我今日才知中原礼仪之好···”
章义叹气道:“公子,如今公子比公子蹄还占有优势的地方,也就只剩下嫡长子这一方面。朝野之中还没有表态的大臣,或多或少都是倾向于公子的。”
公子玉点点头,问道:“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?”
章义答道:“公子,当务之急是保住我们手中的军队。”
公子玉问道:“如何保住。”
章义道:“如今王行守卫淮北。王行一直保持中立,所以齐国方面暂时不必理会。大王有意伐楚夺回失地,但是苦于实力不足,只能暂时忍耐。若是公子能劳劳把持住于楚越两国的交流,那就在楚越之间中占据先机,如此,无论楚越之间是战是和,公子蹄都没有可乘之机。”
停顿了一下,章义低声道:“公子,我们能防住公子蹄,却防不住大王,一旦事有不协,请公子早做准备。”
公子玉闻言默然。
吴城宾馆。
公子玉将鄂君一行人安顿下来后,才摇着头对鄂君道:“这宾馆终究不比我的府上。。只是鄂君此次身为使者,不得不将就一二,还望鄂君体谅。”
鄂君笑道:“哪里,我与公子相交十年有余,怎么会误会公子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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