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鲤皱着眉头。原地来回走了几步,随后叹了口气,对侍从道:“你去对王后说:太子仁厚,这是太子之德,但是身为臣子,自然要有臣子的责任。”
“诺。”
景鲤进入大殿后,立即请罪道:“臣有负大王所托,请大王赐罪。”
“令尹请起,太子的事情,这几日有劳令尹费心了。”熊槐叹气道。
“臣不敢。”
熊槐顿了顿,问道:“令尹,现在各地的封君有多少人到了郢都,又有多少人上书议事?”
景鲤脸色一沉:“回大王。。现在已经亲自到达郢都的封君,只有九人,正在为襄成君办理后事,而各地封君的上书,只有彭泽君、靳君等数位封君上书询问,而其他各地封君的上书还没有到达郢都。”
景鲤所说的上书的封君,全是湘水赣水流域的封君,而近在咫尺的江汉地区,一封询问的上书都没有。
熊槐心中暗暗一惊。
亲自来郢都的封君只有九人,这比熊槐预料到的人数要少很多,事情发生这么多天,除了远在淮水的封君难以赶到外,江汉洞庭地区的封君,如果要赶来郢都,应该已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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