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昭滑将长剑放回,叹气道:“公子,无功不受禄,这把宝剑太贵重了,昭滑不敢收。”
公子玉笑着走向前去,拿起宝剑,然后放在昭滑手中,道:“先生,此剑在怎么贵重,难道有楚越两国的交好贵重,难道有你我之间的交情贵重,还是说先生不愿意原谅我的轻慢?”
昭滑闻言知道再推辞可能就会然公子玉离心了,便接过宝剑道:“公子如此礼遇昭滑。。话日后必有厚报。”
听到昭滑的誓言,公子玉便知道这把剑送的值了。
昭滑将宝剑放下,拱手道:“公子,今日之事乃是昭滑的不是,实在是对越国的国情所知甚少,本以为公子身为越王长子,而且又与我楚国相熟,本次楚越两国共同伐齐,公子不是主将也应该是副将才是,怎想···”
见公子玉笑容僵住,昭滑立即打住:“是滑失言了,失言了。”
公子玉露出一股僵硬的笑道:“无妨···”
昭滑见状安慰道:“公子,可能这是大王对你的爱护,征战沙场虽然令人热血沸腾,但是刀剑无眼,现任魏王的兄长们,原本魏惠王的太子,可是全都死在战场上了。依滑之见,公子身为越王的嫡长子,身份珍贵,自然不是其他公子相比的···”
······
回到自己府中,公子玉激愤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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