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槐顿时一滞,剩下的话陈轸没有说,但是熊槐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,六国想什么!
想着,熊槐顿时停止了卷起竹简的动作,脸色阴沉的问道:“子兰是如何应对的?是否在护卫的帮助下,逃出韩国的掌控?”
陈轸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道:“回大王,据探子来报,公子已经在韩国的护送下,前去洛邑了。”
熊槐一听陈轸丝毫没有提到子兰的反抗之举,顿时浑身一僵,随后大怒道:“这个逆子!”
说着,右手握紧拳头,而后猛然一锤桌案。“砰”的一声发出一声巨响。同时,案上的竹简受到冲击,顿时散落一地。其中一片竹简掉在陈轸脚边,陈轸瞥了一眼,只见竹简上写着令尹子西向楚昭王奏对的事情。
仅仅只是瞄了一眼,便立即收回目光,然后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视若罔闻的样子。
此时,熊槐看了看地上的竹简,然后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陈轸,接着深吸一口气,道:“有劳贤卿去将令尹与犀首请来!”
“唯”陈轸应了一声,然后快速转身离去。
熊槐看着陈轸离去的背影,然后起身亲自去捡起地上的竹简···
不久后。。依旧在这座大殿中。
当陈轸将消息告诉景鲤与公孙衍之后,熊槐开口问道:“诸卿,若是子兰在洛邑即位为王,对我楚国而言,后果不堪设想。不知诸卿何以教寡人?”
景鲤三人听到楚王的询问,顿时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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