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鲤顿时一滞。
君臣二人相对沉默许久,景鲤问道:“大王,为什么?”
熊槐面无表情的道:“为什么?世间哪有这么多为什么?令尹,难道你做了寡人近十年的令尹,连糊涂这两个字也忘了吗?”
“糊涂!”景鲤自嘲的摇了摇头,然后笑道:“大王,做人活着的时候,自然要糊涂一些,如此才能活得轻松。但是人死的时候,却要死的清楚明白!不然。。会死不瞑目!”
熊槐一怔,盯着景鲤看了许久,然后心中一叹,缓缓开口道:“寡人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,那就是瓦解六国联盟。
各国为何群情激愤的要进行伐楚,为何在内部矛盾重重的情况下联合伐楚,其根本原因不是楚国灭越,而是楚国的强大。
面对各国群起围攻,要想瓦解各国联盟,楚国有两条路。其一针锋相对,一举将各国全部打垮。
这第二条路,便是随各国的意,让楚国衰弱下去。如此,各国不再以楚国为忧,就给了楚国合纵联盟的机会,重新拆散各国连横。
前者寡人试过了,太难,各地日渐离心之下,所以寡人放弃了,转而选择了第二条路。既然要自我削弱,在各国来袭之际,不能引发楚国内乱,那寡人只要主动选择舍弃其中一部分,以保留楚国的大部分的实力。
毕竟,各国可不在乎楚国损失究竟是什么,只要楚国被削弱就行。”
说着,熊槐笑了笑,然后风轻云淡的道:“汉中上庸,这两块地方,以及丹淅的那些封君,还有陈地的士卒乃至陈城,便是寡人舍弃的棋子。”
“大王!”景鲤悲戚的道:“我楚国所舍弃的,恐怕还不仅仅只是这些吧,还有我楚国重地邓宛叶,更有我楚国方城,这些地方难道大王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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