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熊槐眼色微微一沉,问道:“贤卿可知这是怎么回事,为何各地不约而同,全都举荐这些德行过人,而才能不足的人给寡人?”
陈轸闻言,顿了顿,低下头应道:“大王,时间太短,具体是何人在背后唆使串联,臣还未查清。但是,臣这段时间在郢都附近各地查到了一些留言,有人说大王以仁治国,其法虽善,但不及以德治国。故而各地举荐道德过人之辈,便是在劝谏大王,让大王以德治国。”
“以德治国?”熊槐一愣,随后勃然大怒道:“混账东西,何谓劝谏寡人以德治国?这是说寡人德行不足,还是说寡人缺德?”
“大王息怒···”陈轸连忙劝谏。
熊槐不为所动,猛地一拍桌案,怒道:“息怒,这叫寡人如何息怒,寡人不过是给地方派出属吏,还未罢免各地县尹。而封君哪里也仅仅只是派出令尹,没有收回他们的封地。仅仅如此,他们就敢联合起来,明里暗里说寡人缺德。
如果未来有一天,寡人继续收权,他们会不会说寡人德不配位,打算直接将寡人拉下马,另立新君?”
听着楚王的话,陈轸深深的低下头,仅仅的闭上了嘴巴,没有吐出半个字。
这种话题,谁也不敢随便接。
就在熊槐破口大骂之际,一个侍者惶恐的走了进来,然后再楚王的注视中,低声禀报道:“大王,左徒求见。”
“左徒?”熊槐闻言深呼吸一口气,压住怒火,开口道:“请左徒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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