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子闻言抚摸着夹杂着丝丝白线的胡续,目不转睛的看着熊槐,却没有说话。
沉吟了一段时间后,见楚王始终面不改色,才开口道“楚国疆域辽阔,尤其是吞并越国之后,地宽七千里,足以与北方各国总和相当。此外,楚国带甲之士百万,粮食积聚如山,称霸天下,本是应有之事。”
说到这,接子话风一转,摇头道“不过,如此强大的楚国,实力远超秦国的楚国,却一直到灭亡越国之后,才引起各国的恐慌,导致各国联合伐楚。而地处西陲的秦国,并未灭亡某个大国,却略略遭到各国联合针对。
不知大王以为这是何故?”
熊槐闻言自嘲的笑道“大概天下人都以为,秦国才是威胁,而我楚国的威胁,则远不如秦国。”
接子笑了笑,并没有说话。
此时,熊槐拱手道“先生,自我先王以来,楚国国土日益萎缩,大梁襄陵失守,国界线从河水之北退到淮水,甚至连陈蔡之地也多次落入敌手,寡人深以为优。不知先生以为,我楚国有何弊端,以致落入如此境地?”
接子笑道“楚国之弊,前辈先人早有定论,大王知之甚详,何须在下开口!”
熊槐点了点头“不错,早在百年前,吴子就已经点出楚国的弊端,朝中大臣权势太重,地方封君太多,这就是我楚国空有百万大军,却连国土也守不住的原因所在。虽然吴子在楚国进行了变法,先王肃王即位时,更是灭了勋贵七十余家。
但是,吴子死后,变法被废,百年后的今天,我楚国再次重蹈覆辙,如今,寡人面临的问题,比之先王悼王,还要严重的多。”
说着,熊槐叹了一口气“寡人虽有心革除弊端,但是国中贵族权势太大,以致十余年前的变法才刚刚开始,便勋贵的反对中夭折。如今,寡人准备了十余年,再次开展变法,却依旧感到贤才不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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