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阳君见状,连忙问道:“逯君,你这是为何?”
逯君掩面拭泪道:“曲阳君,在下为自己的命运多舛而哭,为前途渺茫而悲,为楚国的前途而悲啊。昔日在下少不更事,即位没几年,就遇上齐国粮仓大火,大王为了阻止楚国的粮食流入齐国,而特意抬高楚国的粮价。
当时在下不知这是大王的计策,以为这是为国效力的时候到了,于是将家中的粮食大部卖给太府,以致于破坏了大王对齐国的封锁。事后,在下用了所获收益双倍的价钱,耗费了家中大半积蓄,这才换取大王的谅解。”
众人闻言也不知道如何劝解他,毕竟当时逯君等人做的也太显眼了,惹得楚王大怒。
而且楚王事后的处置,也没有直接进行处罚,只是向逯君等人借了一批粮食,秋收以后又还回去了。
只是其中的差价,让粮仓近空的逯君吃了一个大亏。
此时,逯君悲腔道:“借粮一事算在下咎由自取,但是,其后大王连年对齐国作战,我等封君每次都要为作战出人出钱出粮,接连十年的战事,在下家中不仅粮仓几空,而且连钱财也快耗尽。并且领地百姓全都面有疲态,治下田地也因连续多年未曾整理而杂草横生。
尤其是灭越一战,以及接下来的抵抗各国的侵略战,两场大战下来,持续了两年多的时间。
战争结束后,连在下都已经感觉钱粮吃紧,身上的盔甲已经连续穿了三年,马车连续用了五年,朝见大王的衣服也连续穿了十年。
这不是在下节俭,实在是囊中羞涩。
老子云,大兵之后必有灾年,连我这个封君都尚且如此,更别说治下的百姓了。”
说着,逯君摇了摇头,悲天悯人道:“之前大王宣布在全国之内免税一年,在下本以为大王已经迷途知返,打算给百姓以休养生息的时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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