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要天下齐国有事,那齐王就可以立即与田文上演一场君臣相合的戏码,然后君臣同心协力对抗外敌。
熊槐对此可是深有感触,他之前曾强硬的打压国中封君,但面对各国伐楚的大局,他不久前还不是大力拉拢了乐君他们,借此拉拢国中所有的封君么!
熊槐心里很清楚,他可以这么干,齐王同样也可以这么干,他会干的,齐王同样也会干。
乐君他们无法拒绝他这个楚王,同样,田文也无法拒绝齐王。
这就叫兄弟阋于墙而御敌于外。
所以说,离间他们的关系不难,甚至让齐王驱逐田文也不难,难的是如何让他们再也合不到一块去。
想着,熊槐沉吟了许久,依旧毫无头绪。
最后,熊槐叹了一声:“陈卿,现在齐国强大,齐王乃是各国盟主,率领各国压得寡人喘不过气来。而田文那边刚刚接纳了背齐王驱逐的苏代,声威大振。现在这两个人,可谓都抵达各自的人生巅峰了。
志得则意满,意满则骄,依寡人看,现在的齐王地就是这种骄傲的人,他可能是不会允许一个名满天下的孟尝君来分薄他的荣光的。再加上之前齐王地本来就对田氏甚至田文多有打压,现在这情况,齐王地心中一定对田文更加忌惮了。
所以,寡人意思是,咱们推齐王一把,派人去齐国散布谣言,收买齐国大臣,股东国支持齐王用更加强硬的姿态打压田文,最好驱逐田文。”
说到这,熊槐皱眉道:“饭要一口一口吃,事要一点一点做,现阶段,我们就先离间齐王与齐国田氏的关系,并通过齐王与田文的事件,分化齐王与田氏,并告诉天下齐王地与齐宣王不同,不会任用贤士。”
“是大王,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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