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下,再次征发一人,这不是在征发百姓,而是在逼迫百姓逃亡为盗。
无论这一战是否得胜,一旦大量百姓逃亡为盗,这无疑会极大的动摇楚国的根基,甚至会让楚国数十年内难以恢复元气。
这种自掘根基的事,他岂能做。
想到这,熊槐立即用不容质疑的语气道:“不可,再次征发百姓的事情,万万不可行。寡人无德,屡屡遭到各国征伐,万幸国中百姓并没有因此而抛弃寡人,每次都听从寡人的征召,上阵为寡人杀敌。
百姓如此大恩,寡人还没有回报,现在却又向已经出过兵的百姓家中再次征兵一人,致使国中百姓丁壮全都征战于外,妇孺耕种于内。以致国中妇人不仅要思念前线的丈夫,还要挂念远方的儿子,致使前线的战士不仅要挂怀家中妻女,还要担忧同一个军营的儿子。
如此不德之举,岂能让国中百姓信服,即便这一次寡人借百姓之力渡过了这一次的劫难,但下一次呢,若是五国下一次来袭,还有谁会愿意为寡人而战呢?”
群臣一听楚王言辞切切,态度坚定,顿时不再开口再次征兵的事情。
毕竟,身为楚国重臣,楚国现在是什么状况,他们同样一清二楚。
只是,既不能调兵,又不能再次征发百姓,那还怎么应对魏国的援军?
难道真的要让他们率领族人去填那个无底深渊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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