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蒋飙进入府中,见府中仆役已经开始布置丧事,顿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。
接着,蒋飙走进大厅,一见公子子青已经穿上素服,立即冲到公子子青三步外,然后涕泪齐下的大哭道:“君上,臣等死罪,未能侍奉好老夫人,以致老夫人···夫人薨了。”
公子子青见有过两面之缘的门客,此刻如此悲伤,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心中一悲,哀叹道:“呜呼哀哉···”
叹着,公子子青脸色又突然一沉,厉声问道:“你起来,我且问你,最近几年淮阴君府每次来信都说我母康健,而且不久前我母子通讯,我母也还好好的,为何我母突然病逝?
是不是之前我母已经身患重病,而你们联合起来欺瞒于我?
以致我长年在外为质,未能在母亲膝下尽孝,甚至连母亲临走之际,也未能在母亲床前侍奉!”
蒋飙刚从地上站起来,一听公子子青之言,立即露出迟疑之色:“这···”
“嗯?”公子子青本来只是宣泄一问,但此刻一见蒋飙面色有异,立即拔出腰间宝剑,大喝道:“说,究竟是怎么回事,否则,若是让本君查出来,定斩不饶。”
蒋飙一听,立即惊恐悲伤的长拜道:“君上,冤枉啊,之前老夫人一切安好,臣等万万不敢欺瞒君上,更不敢对君上不忠。”
“一切安好?”公子子青大怒道:“若是真一切安好,那我母为何无缘无故的突然病逝?”
“君上···”蒋飙趴在地上,痛哭道:“君上,臣不敢欺瞒君上,其实老夫人不是病死的,而是被江汉的贵族们给逼死的。”
“什么?”公子子青脑袋一懵,心头一震,难以置信的道:“这不可能!国中贵族为何如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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