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熊槐回首看着昭雎道:“令尹,你说这个消息是不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昭雎闻言,感激的笑道:“大王所言极是,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熊槐又看向齐国的临淄道:“刺史令在齐国的这段时间,可不仅仅是在离间齐王地与田氏的关系,同时,刺史令也花费了大量的财物,收买了一些在稷下学宫的诸子。
这些人,有些开始不断向齐王地面前攻击其他诸子乃至大臣,有些开始在学宫到处煽风点火引发论战并相互攻讦,有些则开始散步各种离奇荒诞的言论以扰乱视听。
稷下学宫有大夫六十余人,刺史令通过各种渠道收买煽动了超十人。
目前,主持稷下学宫的大贤乃是大贤田骈,而经过田甲之乱后,齐王对所有的姓田的都保持着戒心。是以,刺史令重金收买了两人,鼓动了一人,让他们日以继夜的在齐王地面前中伤田骈。
之前学宫最具影响力的大贤,太傅回到楚国,慎子不久前病死、宋子行将就木、孟子出走回乡、季子被杀、接子在楚,现在就只剩下田骈威望最高,威服诸子,而其余诸子却是谁也不服谁。
是以,寡人以为,只要田骈被齐王驱逐,或者田骈愤而出走,那稷下学宫恐怕就彻底混乱起来了。
所谓一人惊惧,三人恐慌,只要诸子一乱,稷下学宫这个齐国最大的智囊团,乃至天下最大的智囊团,就会从内而外的陷入混乱,难以发挥它应有的智力。
如此,我楚国伐齐的时机就到了,而且寡人以为,这一天也不会太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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