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熊槐见太子横在自己的注视下不仅没有半点退缩,反而还敢跟自己对视。
见此,熊槐不仅微微一怔。
他发现太子横变了。
以前的太子横微微有些发福,看上去威严有些短缺,跟他说也感觉到有些小心翼翼,无论是在面对自己这个父王的时候,还是面对群臣的时候,全都有些软弱。
但是,大病初愈的太子横,看上去有些消瘦,可这却并不让人觉得这是病态的瘦弱,反而给人一种精悍之感,而且已经有了许多锐气。
以前的太子横,每次看他这个父王的眼神,有些孺慕也有些惧怕。
但现在,他却没有从太子横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丁点的惧怕,有的却是满满的坚定。
要知道,以前的太子横,极少在朝中发表自己的看法,一直都是附议居多。
但是,今天,太子不仅第一次发出了与所有人全都不同的看法,而且他还主要提出要兵权了。
太子横竟然要兵权了,而且还是守卫寿郢的兵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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