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巡逻的士卒,百姓难以避开的情况下,也都是快速走过,不敢直视。
想到这,唐昧脸上略有一丝尴尬,随后立即拱手道“大王,这都是之前那些越国叛逆散步的谣言,说楚人要将越人全部处死,百姓愚昧,信以为真,故而才得知大王到来,全都惊恐不已。
如今大王来到越地,不久之后谣言便会不攻自破,如此,百姓得知大王仁爱之意,自然就会恢复如初,不复惊恐之状。”
熊槐闻言不禁皱了皱眉,虽然唐昧说是谣言的缘故,但是他自己心中清楚,这是杀戮太重的缘故。
想着,不禁闷闷不乐道“自寡人抵达江东后,对普通百姓秋毫无犯,也没有残杀任何一个百姓,为何百姓对寡人害怕如斯!”
群臣闻言,全都紧紧的闭上了嘴巴,不敢开口。然后他们的视线却若有若无的,向为首的柱国昭雎、司马唐昧看去。
负责杀人的,就是他们两个。
但是,见他们眼神飘忽,而楚王心中不痛快,更加不敢说话了。
此时,众人后侧的文雀走到群臣中间,长拜道“大王,臣文雀冒死以闻。”
熊槐一怔,愣愣的看着殿中的文雀。
这是他第二次见文雀了,上一次还是两年前越国亡国之后,在郢都接见越国群臣时,匆匆见了一次。
他知道文雀这个人,其乃是越国文氏一脉的族长,乃楚国宛城令,越国大夫文种之后。越王勾践灭吴之后,虽然杀掉了文种,但是却予以厚葬,而文种一脉也因此在越国开枝散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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