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英明!臣深感佩服。”唐昧拜伏道。
“英明!”熊槐听着唐昧真情流露的话,不禁感叹道“寡人闻,以术治国者,其术有穷,以道治国者,其道无穷。”
说着,熊槐突然向唐昧问道“贤卿,你说寡人真的找到了治国之道了吗?”
唐昧用力的点了点头,立即敬佩的拜道“以臣之愚见,自三代以来,论治国之才,无出大王之右者,即便是太公管仲,也不如大王远矣。”
熊槐哈哈一笑,然后神情落寞的摇头道“阿谀奉承,若是寡人真有管子太公一半本事,何至于困于郢都之中数十年,轻易动弹不得。有想法的人到处有,一天冒出一个上策的人也不乏其人,但是真能将所思所想实现的人,世所罕见,而千年来,也就管子商君两人而已。”
唐昧闻言,想起楚国种种实情,即便是楚王,一旦出动贵族的利益,都会引起莫大的反弹,不由暗暗一叹。
接着,唐昧见楚王神色落寞,不由鼓气道“大王身为一国之君,怎可屈尊降贵与管子商君这些人臣相比,臣窃以为三代以降,各国之君全都不如大王。至于管子这等大贤,臣虽没有管子之才,却希望能做管子商君的事。”
熊槐闻言,看在唐昧良久,然后“哈哈”一笑“好,有贤卿这句话,寡人心中甚慰。”
顿了顿,熊槐再开口道“贤卿,刚才爵位的事情,咱们已经说的差不多了。接下里,贤卿就认真想想百姓晋爵之路,如何能极力调动百姓努力耕种。待分田完毕之后,寡人再向江东百姓公布。”
“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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