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些本来就被封做大夫爵的家族,会稽之地什么人能超过诸兄。
而且楚王诏令,县中属吏将优先选用爵位高的人,如此,不久后诸兄为官做吏,以兄之才华,在下以为一定会很快建功立业的。”
诸兴闻言,顿时点了点头。
他在会稽,自然不能跟吴地上虞那些地方比,正所谓爵位不在高低,只要比周围的人就行了。
想着,心中顿时好受多了。
诸兴正欲说话,突然瞥见王丰情绪低落,脸色很不好看,不由问道:“王兄,你这是何故,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可有在下效劳的地方?”
王丰摇了摇头,悲痛道:“诸兄有所不知,楚王诏令,商人等同普通百姓,不可拥有姬妾奴婢等等,一旦逾越,则抄没家产,全族发配洞庭垦荒。”
说着,王丰不由泪流满面:“我王氏几世经商,家累千金,这些财产很快就保不住了啊!”
诸兴闻言,张了张口,却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几世财富,全部化做乌有,这让他怎么安慰。
此时,王丰见诸兴哑口无言,更是大哭道:“更可恨的是,会稽周围的人爵位太低,某宅院器具送不出去也就罢了,连某家中姬妾侍女仆人也全都送不出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妾被楚人收走,不知流落何方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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