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槐一向睡得很浅,房外一传来大喊声,便立即惊醒过来,连忙从床上坐起。
此时,房外再次传来景阳的大喊声“大王,刺史令求见,有齐燕两国战报!”
熊槐闻言,知道不是错觉,立即晃了晃脑袋,让脑袋清醒了一下,然后立即应道“好,寡人知道了,请刺史令稍后,寡人马上就到。”
不久后,熊槐带着景阳来到议事的大厅,见陈轸此时正在大厅中来回绕圈子,且陈轸脸上带着一阵急色。
见此,熊槐心中一惊,难道燕国败了?
想着,还未走到王位上坐下,便开口问道“陈卿,战果如何?谁胜谁负?”
陈轸急忙应道“大王,燕国惨败,损失惨重,溃军正向曲逆逃亡。”
熊槐正走到王位边,闻言全身一震,立即停下脚步,难以置信的看着陈轸,连忙问道“怎么回事,燕军怎么会惨败呢?难道是中山国主力秘密抵达东部?”
陈轸闻言立即摇了摇头“大王,并非如此,是齐军来援,突袭燕军侧翼,燕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故而才一战而崩。”
“齐军?”熊槐一屁股坐在王位上,诧异的问道“难道是那些落后的齐军赶到战场?”
“这不可能?”一旁的景阳摇头道“大王,声子这一路所经之地都是燕国控制的地盘,齐军的动静燕军必然了如指掌,断然不会出现落后的齐军赶到,而燕军毫无防备的情况。”
熊槐闻言点了点头,然后疑惑的看着陈轸“陈卿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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