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父皇教诲。”他低着头,眼神却感激的看着封玄奕,若不是他在一旁说好话,自己又免不了遭受一顿臭骂了。
“皇伯伯,您对战哥太苛刻了些,别的皇子也经常出入宫廷,您就不责难,偏偏对战哥如此。”
“朕也不想,可他毕竟是太子,如此频繁出入宫廷内院,难免被人说闲话,他若是留下污点,如何继承这大统?”
封北战还未走远,听见两人的对话匆匆出了毓秀宫,他还不知道,父皇宠信封玄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。
母后那边和崇亲王妃的接触看来要暂停一阵了,崇亲王的爵位继承人不再是封玄奕,崇亲王妃的儿子也不会是父皇看中的人。
与其费尽心机的夺走封玄奕的爵位,还不如尽可能的拉拢他。
他肯在父皇面前为自己说好话,说明他在孙贵妃那边的立场也未明。
下定决心后,他更快的走了出去。
光线明亮的栖凤宫中,慕初妍放下沉香木梳“太后娘娘,好了。”
太后娘娘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,原本有些花白的头发都被藏了起来,盘了一个雍容华贵的牡丹头,每一朵花瓣似的发线中都点缀着金色的流珠。
月蓝色的藕丝琵琶衿上衣,镂金丝纽牡丹花文蜀锦裙,外罩八团喜相逢厚锦银鼠披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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