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整个上京都知道了,苏府那位小七姑娘就是江南慕家的七娘子,正儿八经的苏家亲外孙女,根本就不是苏阁老年轻时的风流账。
不过眼下一桩更大的八卦却转移了人们的视线。
清河郡王府的郡王妃在府中被当成奴婢对待,不仅要洗妾室的衣服,还要给妾室倒洗脚水。
这种宠妾灭妻之举被御史大夫一本奏章上告,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斥清河郡王色令智昏,目无法纪。
更何况他府上那个嚣张小妾还是个青楼女子,据上京各家夫人反馈,还说那个女人常以郡王妃的名义参加各种宴会。
更是放出豪言,说只要她生个儿子,郡王就会废了现在的世子,休了糟糠之妻,改立他们母子为尊。
这等伤风败俗之事,简直是大堰之耻。
清河郡王在大庭广众之前被皇帝训斥,窝了一肚子火回家,洛氏这长舌妇竟然在外如此败坏他的名声,他要回去好好收拾她一番。
“郡王妃,郡王已经到大门口了,如意姨娘也被奴婢引了过来。”
珠儿赶紧拿着郡王的衣服放入水盆,在这严寒的天气里忍耐了六天,就是为了今朝这一场大戏。
眼角余光瞥见郡王已经走到了洗衣房门口,珠儿蹲下身子给洛氏递着皂角,语气委屈道“夫人您是郡王妃,这郡王府的当家主母,郡王怎么能由着二夫人如此折辱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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