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娘子的。”
“谁是你娘子了?”
“迟早都会是的,我只是提早让你习惯这个称呼而已。”
淅沥沥的小雨像一张大网笼罩着天空,上京的天色也有些灰沉沉的,让人看了好没精神。
一弯新月划过精致的角楼,给高墙内洒下一片朦胧昏黄的光,深深宫邸,糜烂与繁华让人迷失了自己。
只见一座华丽的宫殿内灯火通明,寝殿内云顶楠木做梁,水晶琉璃为灯,珍珠玛瑙为帘幕,五尺宽的沉香木床边悬着鲛珠轻纱罗帐,帐上遍绣银线木兰花,风吹着轻纱罗帐,如坠云山幻海。
孙贵妃对镜卸着妆容,想起白日里慕初云那嚣张的嘴脸,不禁冷笑一声,如今……这后宫的莺莺切切中,又多了一人。
“娘娘”香雪递上温热的毛巾“您不要把云贵人的话放在心上,整个后宫谁不知道?皇上是最疼您的,如今也只是因为她怀有身孕,太后娘娘和皇上才多有照拂罢了。”
“本宫知道。”孙贵妃叹了一口气道“诚如慕初妍所说,这个慕初云空有其表,长得再像媚娘,也有被皇上厌弃的一天,更何况……她现在还怀着龙种,你觉得这后宫里希望她滑胎的人会少吗?”
她那嚣张的行径,不过是仗着皇上对她还有几分怜惜,不过这怜惜也不是给她的,而是给媚娘的。
香云眯了眯眼“娘娘,要不要我们的人动手?”
“不必。”孙贵妃抬手制止“把咱们的人从储秀宫撤回来,她这一胎是保不住的,别让人怀疑到我们这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