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德没有说话,靠着他的肩膀默默流泪,她有太多的秘密不可说,说出来夫君和苏家人都会有危险,还不如折磨她一个人的好。
苏老夫人叹了口气,看着苏老太爷:“也不知道这次去上京是什么光景了?我总觉得是最凶险的时候。”
“再凶险也得硬着头皮上了。”苏老太爷揉了揉眉心:“如果太子真的做了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,那确实不能让他坐上皇位,他对一个那么小的孩子都可以下得去手,若是让他登基,其他的皇子怕是都没有活路了。”
尤其是封玄奕。
他之前就陷害封玄奕与突厥勾结,试图铲除他,若妍儿没有嫁去崇亲王府,他也懒得管这个闲事。
如今就算是为了妍儿,他也不能再放任不管了。
“听说妍儿病得很严重,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?”苏仙瑶不安的握着自己的手:“虽然她写信回来说,自己一切安好,但是我听到上京传入赣州的消息,心里总是不安。”
“姐姐不必担心。”承德公主擦干了泪水道:“妍儿总是在暗地里做许多事情,想必这个病重的消息,也是故意让人传出来的。”
她故意传这种消息出来,要么就是不想见人,要么就是……没办法见人。
前者有些无法理解,封玄奕被陷害,以她的性格应该为了夫君四处奔走才对,怎么可能在王府里躲着不见人?
或许……她是不在王府之中,所以没办法见人,只能对外称病,无法起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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