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馥雪握紧了拳头，眼中意味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不久前，她发现她的枕边人变得有些奇怪，先是从无话不谈的亲密夫妻变成了无话可说的一国帝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瞒了她很多事，心情不好宁愿去住在御书房也不来跟她谈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皇帝在睡梦中叫着“妍儿”二字，她便恍然大悟，当初慕初妍被誉为大堰第一美人，不少人都说，她们二人长得有些像亲姐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中只有一个常年驻守边疆的哥哥，所以对慕初妍这个看起来像“亲姐妹”的闺蜜格外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那时候选择她，除了家世之外，更多的是因为她的长相，那就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在那么多的世家贵女里挑中她？因为她拥有的这张脸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她才恍然大悟，皇帝还是八皇子时，为什么总是看着她的脸发呆？为什么总是说她穿紫色衣衫好看极了？为什么总说让她安抚好崇亲王妃？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恩爱，不过替身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，封北野……封北野……怎么可以这样对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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