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有了这么一场小插曲,等封玄奕和慕初妍用过早膳再去前厅时,崇亲王府除了受伤的太王爷和封玄武,其他人基本上是已经到齐了。
“皇上亲自赐婚的王妃就是不一样。”一绿衣美妇坐在太妃的下首道:“咱们大冷天的早早就坐上了冷板凳,她倒好……日上三竿了还不见人影。”
“你对本王的王妃很有意见?”封玄奕携着慕初妍进门:“是本王起晚了些,是不是还要跟你汇报本王为何起晚了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看那女子的打扮,应该是太王爷的侍妾,王公之家与寻常人家不同,嫡子根本就不用尊敬姨娘、妾室、通房,她们不过都是奴才,还不配与世子们平起平坐。
房中女眷都打量着这个让王爷神魂颠倒的王妃,但见她娇娇倾国色,缓缓步移莲,貌若天仙,颜如楚女,如花解语,似玉生香。
一袭暗红色的新妇印花长裙,被她穿出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仪之态,若说她年纪小,那通身的气派可真是比任何人都不差,甚至她们都没见过,有哪个女子能在新婚第二天表现出这样的威严气场。
在场之人不禁看向太妃娘娘,昨夜的事情,她大概会算到慕初妍身上,封玄武早不发疯,晚不发疯,偏偏在她嫁进来时大闹了一场,要说其中没有蹊跷,谁都不会相信。
太妃看着慕初妍的眼神,十分骇人,她本就生自苗疆,一身巫蛊之术令人发指,现在这样怨毒的看着人,直教人寒从脚底生。
一般人是很难抵挡住这样骇人的眼神的,可是慕初妍出人意料的面带着微笑,接过丫鬟递上来的热茶举过头顶道:“母妃请喝茶。”
头顶上方的人迟迟没有动作,封玄奕皱了皱眉就要上前,但是这种女人之间的争斗,慕初妍并不想让他参与。
在他脚下微动时,慕初妍将茶杯重重的放在太妃手边的桌子上,不客气道:“礼也行了,茶也敬了,不知道母妃什么时候将王府的账簿、印鉴和库房钥匙交给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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