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,花轿到了。”
雕花铜镜里印衬的,是沈夕云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面孔,太久没有仔细看过了,那双总是散发着夺目光彩的眼睛已经暗了下去。
门外鞭炮齐鸣,宾客祝贺之声不绝于耳,她摸了摸自己苍白的脸颊,又落下泪来。
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……这句话应该是最能诠释自己的处境了吧!
“太子妃,再不去……就误了吉时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强忍住泪水,扶着老嬷嬷的手站起了身,暗红色的太子妃朝服奢靡委地,长长的拖摆坠在地面上,沉重而缓慢。
太傅府今日也来了人,太子妃刚出现,就有命妇围了上来:“夕云,你怎么让一个处处都不如你的狐媚子骑到头上来了?你看看今日这盛大的场面,比你当日做太子妃都不差什么。”
说话的人正是太傅府的夫人,也是她的娘亲张氏,她没有丝毫对女儿失宠的怜惜和安慰,皱着眉道:“你父亲可是说了,让你快些笼络住太子的心,不然他就把你妹妹送来上京。”
当初沈安阳被贬回老家一事,沈太傅已经气极了她,要不是她不自量力的去算计慕初妍,就不会被抓到把柄,还要让安阳给她顶罪。
“有我被当成你们的筹码和棋子还不够吗?”沈夕云红着眼眶:“夕羽她才多大,父亲母亲就要让她待价而沽了吗?”
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”张氏理所当然道:“夕羽过了年就十四了,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嫁给太子了,要不是你不争气,我至于操这么多心吗?”
“夫人……”老嬷嬷不忍沈夕云难堪,开口道:“吉时到了,有什么话就等侧妃典礼结束了再回去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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