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“夫君”真的把封北战的心都叫化了,从来没有哪一个侍妾和女子,敢这样大胆的唤他,就连太子妃平时也只是叫他殿下、殿下的。
“苒儿……可以唤太子殿下做夫君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封北战疼惜的抱了抱她,那一夜的滋味让他又上心头,恨不得现在就拥有她,但是不行,他现在必须处理沈安阳的问题,只得向慕初苒解释道:“前面出了些事情要本宫去处理,你乖乖待在这里,明日天亮,本宫派人过来接你进宫去拜见父皇和母后,还有皇祖母。”
慕初苒乖巧的点点头:“雪夜天寒,你要注意保暖。”
说着,她从一旁的箱子里翻出一件暗青色羊毛披风,给封北战系上:“在家闲着无聊,给夫君缝了几件披风,希望夫君在外能免受风雪之苦,也能记挂家中一二。”
她心中的委屈封北战已经从她的眼神中得知,只是她非但不说,还时时想着他的处境,再大度也不过如此了。
临近了年关,大雪下得越来越厚,一成人踩下去,积雪已经堆到了脚腕处,崇亲王府的地下,异常忙碌。
轻琴在马上上已经气息全无,老神医就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了,他叹了口气:“轻琴姑娘能撑到回府已经油尽灯枯了,她受了那么重的伤,又被丢弃在冰冷的井里,血都流干了,若不是靠着执念,就凭着她受了那么重的刀伤,她就没有活着的希望了。”
“准备身后事吧!”
这是刘二飞进来后,听到的唯一一句话,可怜他铁骨铮铮的一个汉子,竟然跪在了地上,双目被泪水模糊,颤抖着双手去抱床上苍白的少女。
他已经哭得失去了声音,可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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