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妍姐儿手底下的人失踪了,而最有可能想让妍儿低声下气来求的人,在这个太子府里,除了沈夕云之外没有旁人了。
将纸条烧毁,慕初苒唤来春桃:“去闻述大人的府上告诉太子,就说太子府进了刺客,我受了重伤,让他快些回来主持大局。”
袅袅的洋槐花香从香炉中升起,上好的沉香木在空气里散发着古朴典雅的韵味,雕着祥云的贵妃椅上坐着容貌依旧美艳的太子妃。
慕初妍施以一礼:“太子妃安好。”
香烟袅袅的闺房中,没有人回答她,慕初妍也不强求,自己起了身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沈夕云不出声,她也就不出声,双方博弈,比的就是一个耐心,谁先沉不住气,谁就被拿捏住了把柄。
“你不问问我找你来做什么吗?”
最终还是沈夕云沉不住气了,率先问她:“人们都说你慕初妍重情重义,连身边的丫头都舍不得让她们吃苦,我看来怎么不是那么回事呢?”
“我是不是重情重义,太子妃的弟弟应该比较有发言权吧!”慕初妍笑了笑,随即又恍然大悟道:“哦!我忘了,沈安阳因为杀了我的婢女,被斩首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一点显然是踩住了沈夕云的痛脚,她神色再也无法淡然,激动道: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半路截走了安阳?你到底把他关在哪里?”
“我怎么听不懂太子妃您在说什么?沈安阳在众目睽睽下被斩首示众,这可是整个上京百姓都看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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