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王妃的意思。”轻画仍是笑着:“她已经有了让郑采荷永远离开农庄的办法,不过公主您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。”
小桃红看了承德公主一眼,娓娓道来:“事情还要从老太爷和老夫人,还有仙瑶娘子与大夫人去上京参加王妃的成亲典礼开始……”
府中没有了老夫人和大夫人掌家,连一向偏心公主的仙瑶娘子也走了,家里的男人们根本就不管事,也不知道要怎么提防郑采荷。
那日是大老爷生辰,公主想着反正年关也要到了,便在农庄里弄了一个行酒令玩。
结果不知道郑采荷怎么就喝醉了,早早的回了房休息,苏瑾瑜那日被承德公主戏弄,他宠着公主,也喝了很多的酒。
现在回想起来,承德公主心中有千百个后悔,不该让苏瑾瑜喝那么多酒的,不喝那么多,他就不会毫无防备的被郑采荷算计了。
也不知她怎么躲过了苏瑾瑜房中的下人,居然睡到了他的房里,承德公主怀疑是郑采荷在他房里点了无色无味迷药,所以苏瑾瑜才说,他进了房间以后,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偏生郑采荷和她的丫鬟一口咬定,她是喝多了才进错了房,而苏瑾瑜是在酒醉当中无意识的强占了她的清白。
承德公主不信,还特地找了赣州的验身婆子来给她检查,看看她到底还是不是处子之身,她确实已经不是姑娘家。
面对这样的结果,承德公主不愿接受,她去质问苏瑾瑜,是不是真的和郑采荷发生了什么,他却一声也不吭,任由她打骂。
他的默认让郑采荷日渐嚣张,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农庄的女主人,整日里指挥下人们给她最好的一切。
苏瑾瑜这几日更是在农庄里见不到人影,连个解释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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