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府的戏台上接着又有女先生说书、击鼓传花、孙老夫人和孙贵妃讲笑话等节目,热闹得几乎不比除夕之夜差。
“良妃说喝多了酒,要出去透气,许久不回来了。”孙贵妃对身后的侍女道:“你出去看看,她是不是在哪里歇下了?”
丫鬟伏了伏身,往后花园走去。
封玄奕就让她那样靠在自己的肩上,双手动都没动,待孙茹兰自己醒后,才道:“从前我也以为我爱的人是你,看到你受苦就想救你脱苦海,可是遇到妍儿我才知道,爱上一个人不是同情和怜悯,是和她在一起时,心脏会剧烈的跳动,是她的一个皱眉,一个叹气都能让我牵肠挂肚,开心和难过,只要她一句话就可以决定,她所有的情绪我都感同身受,如果这辈子没有娶到她,我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完整。”
他深情的望着水面:“这……才是爱,你明白吗?”
不是要得到,而是要放下,为了她的幸福,可以付出一切,这才能称得上是爱。
“你对她,竟然用情如此之深。”
孙茹兰落寞的从她怀里退出来,跌坐在凉亭靠椅上:“你从未爱过我,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
“你应该知道。”封玄奕不打算再给她留一丝的幻想,决绝道:“小时候在山谷里救我的人是妍儿,不是你,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好,不过是想对妍儿的好,既然错了那么久,就不该一错再错,妍儿是我命中注定的人,我很爱她。”
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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