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的失责,不仅让先锋队损失惨重,还连累慕少佐亲自前来营救,他实在愧疚。
“慕少佐,此事不能全怪许伍长,当时我们大家都同意突袭的计划,许伍长才会冒死一战的。”
“是啊!慕少佐,不是伍长一个人的错,还请少佐看在伍长为了中将军出生入死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。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慕初晴大口喘着粗气:“我命令你,待回到军营后,在后军刷一个月的碗,不许随军出征。”
“谢慕少佐!”
河岸上游,突厥军队的将领不解的看着自家大将军::“巴特尔将军,大堰军回他们的军营是从下游走,我们为什么要等在上游呢?下去直接将他们一举歼灭岂不快哉?”
“本将军要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慕初晴的这支小队。”
他轻笑了一声,将手中小瓷瓶里的粉末尽数倒入水中:“众军听令,将竹筐中的药粉倒入水中。”
鹅卵石河床上,堆放着几个大大的竹筐,里面全都是用布包装起来的药粉,突厥兵纷纷戴起了手套,用面巾将口鼻掩住,小心翼翼的用药粉覆盖缓缓流动的溪水。
“慕少佐,喝点水吧!”
士兵们和马匹都累坏了,可如今他们犯了错,没有上级的发话,他们愣是连一口水也不敢喝,全部眼巴巴的望着慕初晴。
此处名为乌龙山,四面环水、孤峰兀立,山上树木繁茂,翠竹成阴,山壁陡峭,江流澎湃,按理说是行军打仗,埋伏突袭的绝佳之地,可是为什么突厥军没有任何动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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