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深长的眼神最后忘了一眼慕初妍,坐上凤撵一步步消失在幽静的宫廊。
“王妃……”轻画扶着她上了马车:“这次您狠矬了东宫的阴谋,他们会轻易放过我们吗?”
“不是我们,仅是我一人而已。”
“您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轻画大概是猜到了她接下来要做的事,跪在毛毯上道:“王妃,不管刀山火海,奴婢都要跟着您一起跳,您不要扔下奴婢。”
慕初妍长叹了一口气,扶起轻画,注视她良久道:“轻画,接下来我要交给你的事情,比跟着我更为重要。”
正月后,崇亲王妃病重,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,太医们鱼贯而入,却无一人能给出治疗之法。
所有人都说慕初妍忧思成疾,命不久矣,可是沈夕云却不信,慕初妍那么诡计多端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病重而亡呢?
可惜现在崇亲王府有重兵把守,她无法与封玄武互通书信打探情况,派出去的暗卫也只说慕初妍确实卧病在床,整日里在飞流阁不出。
亡国妖女的流言,随着突厥太子与封北战的猜忌离开而消散,慕初妍如今又病重,有大臣提出来要治罪崇亲王妃,被皇帝当众痛骂。
“朕以为大堰的臣子都是明事理的能人,绝不会像普通百姓那样,被区区一首打油诗蒙了心智,没想到你们竟和无知妇孺一般,还相信这种莫须有的天示,崇亲王妃既不是朕的妃子,也不是皇子妃,她祸谁的国?殃谁的民?她的存在,到底挡了谁的路?你们要这样置一个弱女子于死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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