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…”
伤口在水里浸泡了太久,封玄奕难以承受的闷哼了一声,血水在他胸前慢慢荡开。
“主子,再这么下去……他会死的。”
封玄武没有理会那侍卫,而是走到关押封玄奕的那间水牢,伸出手抓在他受伤的肩膀上:“要我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……在你成亲当日,把新娘子先借我享用,这么点小事对你来说并不难,你应该很好选吧?”
一股无名的怒火冲上脑门,可是一想到自己体内的蛊虫,封玄奕又强压下那股怒火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隐忍不发的样子大大的取悦了封玄武,他哈哈大笑:“你是聪明人,应该懂得权衡利弊关系。”
王府某处宅院里,男子一袭黑袍,脸上戴着面具,正在一间书房摸索着什么。
他围着书桌看了好几遍,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发现异常,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,发现书桌底下有一块地板的颜色和旁边的稍有差异。
像是有人长期用力的踩过,所以那块地板颜色有些发白,他单脚踩了上去,那面挂着子画的墙壁上出现一个小小的储物格子,面具男子的眼神中有惊喜闪过。
“苒姐儿!”
自那日皇帝的圣旨到了慕家,慕初苒俨然已经是西北侯的正主,这几日慕康德也在和薛老夫人商量将三姨娘扶正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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