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孙太后已经薨了,按理说应该举行国丧,只是看太上皇的意思是,死后不想同她葬在一处,所以对于孙太后的死讯,满宫上下都是噤若寒蝉,谁也不敢议论半句。
还是皇太后发了话,等过了新年就去圣安寺请大师来,接孙太后的骨灰去诵七七四十九天的经,等结束了再封入黄陵。
张氏在钱氏的屋子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,而后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,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,嘴里还念叨着:“怎么可能呢?怎么会呢?皇上……皇上怎么会对付孙家呢?不可能的,这绝对不可能的啊!”
可如果不是他,又有谁能出入孙家如无人之境呢?谁能把东西放进太师大人的书房呢?
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巧合了,巧合到令人害怕。
她浑身发冷,颤抖着身子,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回自己的院子,心中最后的那一点希望,也试着和钱氏的谈话而告终了。
道路屋檐上还有些白雪未化,一阵寒冷的北风刮过,那冷气直钻入人的衣领,冻得鼻头通红,嘴里哈出的热气都凝结成了白雾。
树下的人抖了抖头顶掉落的雪花,目不转睛的盯着某一处府邸。
崇亲王府的上空飞出十几只信鸽,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,守在王府门外的探子皱眉,这么多信鸽,哪一只才是给崇亲王送信的?
只犹豫了那么一会儿,十几只白鸽就没了踪迹,他握紧了拳头又无力的垂下,王府里的人怕是早就发现他了,这是有备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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