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不见的轻画与慕初妍都换上了男装,江南烟雨蒙蒙,她为慕初妍撑起了油纸伞,立在石板桥上,就像一幅高洁的水墨画一样好看。
刚生完孩子就坐马车来了江南,本是件极为劳累的事,可封玄奕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,这大半个月的时间,大夫说她已经恢复得如生产前一般无二。
今日出门,封玄奕也将她内三层外三层的裹得严严实实的,不让她见一点风。
好在江南虽然四季如春,但多少有些受冬天的影响,衣服多穿些也不见出汗,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。
“是……是七爷吗?”
熟悉又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,轻画抬高了油纸伞,慕初妍那张模糊了性别的漂亮面容就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美景?”
站在桥头的那女子,褪去了早年间的风尘,梳着妇人的发髻,容貌还是那样的美丽动人,只是气质已经端庄典雅。
她快步走上来:“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,真是七爷您啊!”
“刚到江南不久。”慕初妍笑盈盈的问道:“你嫁人了吗?”
美景点了点头,有些娇羞的低下头:“您应该还记得,我本命宋词,原是管家小姐,只是家道中落,被舅舅舅母卖入青楼。”
慕初妍点点头,这事儿她是知道的,她诗词歌赋精通,气质出尘如空谷幽兰,青楼那样藏污纳垢的地方,确实不是这样书香之气的女子待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