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呢?
看着与大臣们周旋应酬,连一丝一毫的目光都不给慕初妍的封玄奕,女人们的心里得到了平衡。
往日里那肆无忌惮的恩宠,现在瞧着都有点讽刺,以色待人终是不能长久的。
这一路上听了太多的议论,慕初妍眼观鼻,鼻观心,一声也不吭,慕容馥雪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。
马车上还坐着清河郡王妃,她恨恨的摔下车帘:“这些捧高踩低,阿谀奉承的奴才,你好时就是千般万般好,你不好时就是脚底泥,谁都要踩两脚,在眼前晃来晃去的,真是讨嫌。”
“姐姐还不知道这些人吗?”慕初妍给她倒了杯茶下火:“至于跟她们置气吗?听听就得了,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也就是你心大。”清河郡王妃瞪了她一眼:“我可听说了,封玄奕真的在府上养了个美貌的舞姬,说是与你长得五六分相似,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能过则过,”慕初妍耸了耸肩:“不能过就和离,我慕初妍还不至于没了他就活不下去。”
“是这么个理。”
慕容馥雪这样说了一句后,那车中陷入沉默,郡王妃也怕说多了徒惹伤悲,便不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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