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上许多花草盆栽都遭了殃,在承德公主虎虎生威的鞭打下粉身碎骨,可见她有多愤怒。
“十七!”
封玄奕无意伤她,抓住她的鞭子一甩,那蟒蛇鞭就从承德公主手里脱落出去,被封玄奕抓了个正着,他严肃的看着承德:“你到这里究竟发什么疯?”
“我发什么疯?”承德公主瞪着他:“我还要问你发的什么疯呢?你怎么能弃自己的妻儿于不顾,在你的王府里和舞姬风花雪月?妍儿她为了你,只身入突厥,为了救你她付出了多少?你现在这样对得起她吗?”
“我怎么对不起她?”封玄奕争辩道:“我与她成亲八年,八年来我可曾对不起她,我一无侧妃二无妾室,就是因为她不许,如今我只是养了个舞姬而已,她就如此兴师动众的告状,她眼里还有没我这个王爷?”
“什么狗屁王爷?”承德指着他:“你别忘了,你首先是她的夫君,是她儿子的父亲,最后你才是个王爷,你在我面前摆什么谱?我还是大堰的公主呢!我今儿个来就是妍儿讨个公道,我们苏家的人,可容不得你封玄奕欺负。”
自从嫁给苏瑾瑜,承德公主早就不以公主的姿态示人,那个家里的人都对她极好,她也早就把自己当成了苏家人。
所以看到封玄奕对慕初妍这个态度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到底是谁欺负谁?”封玄奕指着满院的狼藉:“你这冲上门一顿打一顿砸,欺负人的还变成我了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”
“这事儿没道理可讲。”承德公主挥了挥手:“要么你就把那个舞姬赶出去,去苏府把妍儿和君昊好好的请回来,要么我就三天两头的来你这打一架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她本就是天之骄女,做公主时被千般万般的娇宠,这世上只要是她想要的,就有人双手奉上。
做苏瑾瑜的妻子时,谁也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头,也是蜜罐里出来的人,从来没有不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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