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大哥,他是承伯侯读的嫡子,将来还要继承爵位的,他必须永远是嫡出的。
看在大儿子的份上,承伯侯暂且冷静了下来,大姨娘和二姨娘对视了一眼,知道今儿这算盘是打不响了,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好机会。
二姨娘看了裴菲菲一眼,柔弱的少女就站了起来,抽泣道:“父亲,母亲固然有错,也只是管教不严,何况大姐姐已经知道错了,还请父亲不要再责怪母亲了。”
她心里明明是极为难受的,偏偏还要站出来为袁氏说话,比起一口一个“贱人”的袁氏,这个女儿显得更为识大体,也惹人疼惜。
前不久菲菲才和礼部侍郎家的庶二子定了亲,对方虽然是庶出,但是礼部侍郎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,小小年纪就带在身边亲自教养。
听说礼部侍郎准备让他参加今年的科举考试,走的是文臣的路子,那小子也争气,是今年科举状元的热门人选。
所以即便他是个庶子,这上京城里上赶着要嫁给他的世家千金也不在少数,论身世,裴菲菲虽与他旗鼓相当,可论起那小子将来的前途,这门亲事可就绝对是承伯侯府高攀了。
要知道,只要皇帝高兴,起了惜才之心,状元郎是可以尚公主的。
如果不是裴菲菲惯会卖乖讨好,投其所好,礼部侍郎家的夫人也不会考虑裴菲菲。
再加上那二公子与菲菲“偶遇”过几次,心中对她也有意思,所以这亲事才会水到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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