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收了裴茵茵一笔不菲的报酬,转头就将信件送到了慕初妍的飞流阁,封玄奕正换了身上那件被裴茵茵拉扯过的紫色长衫,吩咐轻画道:“扔出去烧了。”
可以说是十分嫌弃了。
写封信满满的写了三张纸,用的是雍和居的桂花尺素,裴茵茵在闺中时,素来爱用这种纸练字。
她在信上大概交代了一下自己在王府的日常生活,以及给慕初妍造成的麻烦,然后才问自己的母亲,当初帮助自己的那位贵人是不是宫里的茹妃娘娘?
又问在太上皇的寿宴上,迷药是不是茹妃娘娘给的?
上次来崇亲王府送情蛊的男子,当时看着有些眼熟,后来回想起来,裴茵茵觉得那人长得像茹妃娘娘身边的大太监刀公公。
她还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,恐怕茹妃娘娘帮的不是她们,她只是利用她们母女,为的是掌控住王爷。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都是对的,否则怎么那么巧,茹妃娘娘和慕初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
信的末尾还有一朵样子奇特的花,看来是裴茵茵与承伯侯夫人的暗号。
“都说了些什么?”封玄奕净了手才走向慕初妍,眼神里一派的和软温柔,哪里还有在前院争吵时的争锋相对?
“咱们想让她知道的,她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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