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茵茵最终还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被一顶灰败普通的轿子抬进了崇亲王府。
她心中始终抱着一点点侥幸,或许……母亲说得对,只要她进了崇亲王府的大门,就不怕没有机会。
那位贵人也说了,只要她听话,她会帮她的。
进了王府的大门,虽说只是做个侍卫的妾,但那侍卫同竹修的地位一样,是封玄奕身边最得力的,所以裴茵茵进门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要起床,给慕初妍和封玄奕敬茶。
裴茵茵穿着粉红色的长裙,打扮得像朵娇艳的蔷薇花,抬眸便是似水的柔情:“妾身给王爷,王妃请安。”
一旁的轻画将蒲团摆在地上,裴卿卿双膝跪地,手中端着热茶。
“啊!”
在慕初妍伸手去接时,滚烫的茶水往裴茵茵的手背上倾斜而去,她被烫得迅速收回了手,茶杯在地上发出四分五裂的声音。
封玄奕像是被吓了一跳,在接触到裴茵茵欲哭无泪的眼神时,怀疑的看向慕初妍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慕初妍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站起来:“姓封的,你怀疑我故意打翻茶杯为难她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