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明白他们激动什么,太子咒的人是我,我还没有生气,他们倒吓坏了我的君儿。
他痛哭流涕的爬到我的面前:“父皇,父皇,儿臣没有,儿臣真的没有,不是儿臣做的,那个巫师,他说他是变戏法的,我为了在您寿诞时献礼才养着他的,父皇……您要信我啊!”
我摸了摸他冰凉的手:“把眼泪擦干净,一国太子哭成这样,像什么样子?”
“父皇……”
他不解的看着我,我将他拉起来,看着闯上殿来的秦淑夫人道:“太子乃朕与皇后的长子,他生来就是储君,何须对朕行巫蛊之术?岂不是自掘坟墓?此事尚有疑点,不可妄下定论。”
我轻飘飘的几句话将君儿护下,望着秦淑夫人的目光徒然变冷:“但是秦淑夫人……是朕给你的权利太大了吗?以致于让你忘了,后宫不得干政?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压着太子上殿,是已经将太子定罪了吗?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敢私自对太子动手?是你们秦家吗?”
我当庭震怒,一连好几个问题将秦淑夫人与秦家一干人等吓得跪在金銮殿:“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只是担心您的龙体,才会失了分寸,请皇上责罚。”
她倒是会以退为进,情深意切……情深意切……呵!
这宫里的女人,全都虚情假意的很,担心我是假,想让整个皇宫的宫人把太子行巫蛊之术的事情传出去才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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