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们的技艺无非就是弹琴跳舞唱歌,也无甚新意,苏浅曦等人都是从京都出来的,长期出入宫廷宴会,什么样的顶级歌舞姬没见过。
这些都是小儿科而已。
直到底下的百姓全都兴奋的叫着一个名字,场面比一开始热闹了十几倍,一朵朵的金花从一个白衣女子上场开始,便不要命的往上面抛。
“楚楚,是楚楚!”
温晋州激动的跑向栏杆处,伸出半个身子向下看,指着花楚楚对温晋淳道:“大哥,那就是楚楚。”
那女子约摸十四五的年纪,着一袭白衣委地,上锈蝴蝶暗纹,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,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,散出淡淡光芒。
峨眉淡扫,面上不施粉黛,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,颈间一串水晶项链,愈发称得锁骨清冽,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,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。
美目流转,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,神情淡漠,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。
貌美如斯便也就罢了,偏偏女子的才艺却格外不同。
有两个家丁抬上去一张八仙桌,桌子上瓶瓶罐罐和香炉都非常多。
她慢条斯理的取出一团艾草,那艾草是在端午这一天,露水未消时去采的,这时艾草里所蕴含的阳气是最足最中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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