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爸爸见女儿勉强接受了,真是高兴,又抓紧时机,向白陌凌提出了新的要求:
“白先生,既然您把我们看作是您的亲戚,那我们也不欺瞒您什么了,就把您当作自己人,把家里的困难都说给您听。”
林姗窈预感到不好的事情又要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了,急忙打断他:
“爸,哪里还有什么困难啊?别说了。”
但林爸爸却像完全没听见林姗窈说话一样,只顾径自说自己的:“白先生,您知道吗?姗窈的妈妈患重病住院了,一直缺医药费,我去赌博也是想给她赚医药费才导致欠债的。既然您是姍窈的表哥,那能不能好人做到底,再借我们一点点的医药费呢?我们会感激不尽的,一辈子都会记住您的大恩大德的。”
“Oh,mygod!”林姗窈在心里狂叫。爸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了?不带这样得寸进尺的啊!您不嫌丢脸我都替您觉得丢脸!
白陌凌二话不说又要写支票,林姗窈赶紧阻止,把父亲拉远,边拉边对白陌凌说:
“不用了,不用了,您别听他胡说,医药费我们自己会想办法的。”
白陌凌嘴角扬了扬,没有听林姗窈的话,他利索地签了一张50万的支票递给林姗窈的父亲林祥丰,云淡风轻地说道:
“没事儿,有什么需要您尽管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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