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打麻将了,林姗窈和缪司两人不在同一桌,分别坐一桌。
林姗窈那桌有个眼镜男,话特别多,打麻将时嘴巴没歇气,不停地叽里呱啦,且老是冲着林姗窈讲:
“知道吗?美女,我最喜欢跟你们这些长得很漂亮的MM打牌啦,因为可以不停开玩笑,并从中得到一种邪恶的快乐。”
林姗窈的脸有点红,她呵呵干笑两声掩饰尴尬,尽量专心摸牌,想多赢几把,让男人们上身。
其他桌已经有几个男人输得上身了,背上都有刺青呢,好赌之徒果然比较叛逆另类、喜欢纹刺青,但是,黑色的妖娆的骷髅刺青,你在哪里呢?听话,乖,快点出来吧。
林姗窈在默默祈祷,眼镜男继续兴奋地对她喋喋不休:
“我有一个独特的心得体会,你们这些女人生性都喜欢触摸坚硬的物体,所以你们比男人更爱打麻将哦。你几时看到过四个女人围在一起打纸牌的呢?就是这个原因,你们打纸牌得不到这种触摸的快乐。所以你们女人和牌的时候,往往都会面色,这就是获得了美妙的快乐,我看出来了,但你们却往往不自知。”
林姗窈的脸涨得通红,她在心里大叫:行了,饶了我的耳朵吧。这男人嘴怎么这么贱,真想用麻将砸他。
缪司时不时地往林姗窈这桌瞅瞅,还很有兴趣地接过眼镜男的话:
“哈哈,大哥,你讲得很有道理啊,比如‘,放炮’什么的术语,都是意义深长的,套用佛洛依德的理论来讲就是一切都与SEX有关。我说的没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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